以爱之名(简/繁)_18什么是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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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什么是上 (第1/4页)

    作者的话:

    章节名:什么是上r0U

    又名:什么是八卦圣地

    再又名:为什么全天下都在讨论吻痕!!!

    客厅唯一的灯源是电视,青绿sE的光束在洁白的肌肤分开时闪现,JiAoHe时隐没,屏幕上播放的电影已经进入了无声的片尾,房内充斥的是水渍的四溅和GU间的交叠,还有冲撞之间弥漫的意乱情迷。

    她被压到沙发上那个她最喜欢的角落,岔开的腿宛如被迫斩开鳞尾的人鱼,想要绞紧却被强势地分离,取代痛疼的是一波一波窒息一样升腾的激流,流出的同样是浓稠的YeT却不是血Ye,自喉咙发出的同样是SHeNY1N却不是痛呼。

    卫修然就像个即将打破最佳成绩的短跑运动员,她急切地呼x1,绚烂地扭动,疲倦但又饥渴,流淌在血Ye里的不是气馁,而是越涨越高的快意。

    对。

    这正是她需要的。

    她不渴望平静而庸俗的生活,她受够了被规矩约束的无奈,她抛弃了只是履行义务的机械式xa。

    “唔……嗯…………啊。”她不该压抑本该是情趣所致的喘息,不接受这一点才是可耻的……瞧,即便是沈衍之这种规格的男人,也因她卫修然的点点SHeNY1N而加快速度。

    虚荣和被填充的感觉是导致她愈加放浪的腰肢的罪魁祸首,她根本不用低下头去看也知道yHu的两片唇瓣是多么Y1NgdAng又肆意地吞吐着那根粗犷的男X特征。她甚至能想象里面的血r0U是怎么欢迎地迎上去,被强势地摩擦时溢出水Ye打颤却依旧不知退却的姿态。

    持续被抛上云端的不踏实感堆积得很快,那是ga0cHa0的前兆,卫修然的身T开始出现反应:她的指甲掐进男人的发端,大腿不住地蹭着男人的腰侧,脚趾不安分地搅动。

    不知错所之间,沈衍之的手指居然狡猾地捏了捏上方的Y蒂。

    这便是决堤的信号。

    脊柱尾端像是被人以最恰当的力道按压了一下,那种飞逝而过却又无b漫长的感觉久久不散,她张着嘴呼x1,一声声喘息化为了细小的尖叫。

    里面的r0U不断cH0U搐痉挛,每个细胞都在散发愉悦的信息,卫修然忍不住绞紧了一些,想要留住这种感觉——这种仿佛太多年得不到释放,一下子挣脱束缚的JiNg神快感混合着生理ga0cHa0的混合情cHa0,太过美妙。

    男人好像知道她的想法,十分乖觉地停了动作,指尖描绘她的轮廓一样在她脸上游移,时不时为她将因汗津而黏住额头的发丝别到脑后。

    突然,恍惚中的卫修然感觉一只结实的手臂来到身后将她撑了起来,挂在男人背后的手因腾空的身T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变成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了。

    她尚且未为忽然改变的位置而惊呼,就觉本来退出去一半的yjIng一下子抵到了底。

    身T下意识地一弹,如同要摆脱它,却立即由那GU能让人甚至软了手脚的强烈电击而失去了所有力量,像是索求似地重重坐了回去。

    ga0cHa0的余韵还在T内不断流窜,g0ng颈那里犹如被深切咬住的感觉立刻化为了下一GU淹没她的汹涌浪cHa0,摆脱不了的、形似窒息的酸麻和痛快是催发下一个巅峰的强效剂——她又ga0cHa0了。

    “哈、哈、哈……”

    卫修然无力地摊在男人的颈窝上,整个人就好像从溺Si的边缘拉回来的,受人鱼美妙歌喉引诱而坠海的水手。

    她皱着眉,像是要抗拒那从依然相连的顶端传来,连绵不绝、仿佛不轻不重的细小电流流淌而过而激起的痒意和yu罢不能的贪得无厌……不够。

    不够。

    不够!

    不够!一点都不够!更多的、更深的、更重的!

    卫修然再也忍受不了一动不动的以退为进和yu盖弥彰的大力挤压,她半撑起上身,双手按在男人的肩膀,微抬T0NgbU。

    gUit0u方才离开,退入热烈欢迎的血r0U之中,被放开的安心和不识时务的空虚交织着钻入她的认知。她轻咬下唇,眼眶漫出生理的泪花,取消支撑的力量。

    g0ng颈毫无保留余地地同粗犷的gUit0u撞在一起。

    “嗯啊!”她的Y叫从来不大声,反倒助长了更深沉的暧昧。

    皱着眉的样子略带迷惑,一样的是那朵甜蜜的花朵,仿佛一个首次接触外物的幼童,既是新奇半是刺激地一惊一乍,在每一次激烈一点的动作而吐出欢愉的粘稠mIyE。

    “唔…不行!”卫修然条件反S地拒绝。

    在她不懂得浅尝辄止地不知道第几次抬T时,身下的男人似乎终于忍耐不住了,满腔的yu念在卫修然不知Si活的下落时而狠狠撞了上去。

    快意要b她单方面的迎合而迅猛得多,骨子里的矜持让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不行’。

    对面的男人痴痴地笑了,发出因q1NgyU而显得格外沙哑的笑声,对好听的声线总是极度敏感的耳尖适时地红了,带动着yHu也主张自己的存在感。

    在同一场xa中已经ga0cHa0多次的卫修然即便勤于锻炼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她的面颊、脖颈乃至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津得SHIlInlIN,那里则尤为严重。x内的血r0U在JiNg神上抗拒停止,身T上却感到了倦怠的麻意,她不用看也知道被水渍和白沫打Sh的y既红又肿。

    沈衍之在她红透了的耳尖亲了一下,“经理累了对吗?”

    卫修然惘然地‘啊’了一声,惹来了男人一记轻笑,他接着顿了一下,声线一再压低,撩人而饱含怜Ai地诱哄:“再来一次——经理跟我,一起得到快乐,好吗?”

    听到‘继续’,简直就是点燃稻草人的那把火炬。

    她迷迷糊糊地摇头又点头,感觉身T有一瞬间的腾空,埋在T内的东西跟随身T的移动而摩挲。

    卫修然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碗盛满巧克力浆汁的瓷器,她在每一个晃动而艰难地想要从那粘稠又令人窒息的甜蜜中逃脱,她反复从中探出脑袋找回呼x1,然后又被固执地卷入其中。

    他进得更深了。

    这是她被带动着改变姿势之后唯一想到的东西。

    他绕过g0ng颈,微沉下身,这次真的顶到了yda0和g0ng户连接的位置中最深的那个地方,而更不能接受的是他每次撞进来时都会擦过g0ng颈。

    即便这并不是男人的本意,卫修然却在每次感受到被填充而饱满的安全感时会一同感受到之前那每每将她抛上云端的硕大欢愉和轻快,于是酸涩的腰肢同样不出自她本意地上下摇摆,无限延续和加强那GU已经支配她的快意。

    二人仍旧在客厅里,只不过卫修然的上身向后仰,几乎要和沙发前的茶几碰在一起,要不是沈衍之一手扣在她腰后,另一只撑着茶几的边缘,只怕她的背部早已随着愈加激烈的撞击而伤痕累累了。

    吱——重物在地板狠狠拉过的刺耳声响。

    为了更好借力,她空出一只搂着男人脖子的手也按着茶几的边缘,却没想沙发和茶几间的空隙被他们越弄越大,到了最后直接被顾不得外界的二人给推开了。

    他们在铺着毛绒地毯的地板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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