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正义的代价【上】(3) (第2/2页)

已经断气了，我只是捡点现成的便宜。」

    「我们凭甚麽相信你？」凯特问：「你为甚麽会出现在一栋荒废的建筑里？别跟我说你三不五时就会在那种地方碰到一具可以搜刮财物的屍T。」

    「不，我是被人找过去的。」

    「是谁？」

    「我不认识。他只用电话联络我。他自称也是g这行的，愿意跟我五五对分。时间、地点跟人由他乔，我负责善後。听起来是个挺公平的交易，不是吗？况且我有後发的优势，见苗头不对随时可以cH0U身走人，不用担心是谁设局玩我。」

    「找上你的是个男，还有呢？」

    「我後来到约定地点的楼下时听见了枪响，然後看着一个帽沿压得很低的家伙从一旁溜了，我上楼就看到那个男的倒在地上。」

    「他当时还活着。」

    莫瑞笑出声：「我看起来像念过医学院吗，美人儿？」

    「後来那个人有出面跟你分帐吗？」

    「当然没有。那家伙闯大祸了，不是吗？我想一定是他跟那个可怜虫没乔好才Ga0出人命，我当然就坐享其成了。也没多少钱，他身上不过就个把千元，加上表跟项链有个五千就谢天谢地了......」

    「你忘了提你还来不及盗刷的信用卡。」凯特收拾桌面，临去秋波地还以颜sE：「对了，对方不是甚麽可怜虫，墨西哥毒枭都有一堆杀人不眨眼的手下。你最近走夜路可得小心点，大情圣。」让心里舒坦的话说完，她也懒得回头看一眼莫瑞大惊失sE的模样。

    「表现得不错。」马修已经在走廊上等待，他仰头说：「可惜我相信他的说词，他是被凶手设计的。」

    「按照莫瑞的说词，我们的头号嫌犯是个戴bAng球帽的男人，这可真有用处。」凯特耸耸肩。「这表示我们要把焦点放到另一组鞋印上了。我们应该怎麽处理里头那个人渣？」

    「宣读他的权利，以妨碍刑事案件调查与窃盗罪名移送拘留所。」马修将轮椅转了一百八十度，往办公室的方向前进。「医生说胃容物显示克拉佛的最後一餐是去吃中式料理，也许我们可以从他去的餐厅下手。」

    ???

    「的序号已经成功还原了。」蒂亚?史宾纳将显微镜下的影像传送到萤幕上，对丹尼尔说。「我将这组号码与菸酒枪Pa0管理局的资料b对，得到这个人名：谭雅?路易士。」

    丹尼尔感到自己的心无预警地往下沉，不自觉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微乎其微的机率果真应验了。

    「你认识她？」

    「对，我认识她。」他诧然地看着蒂亚，没料想到自己的心迹如此轻易地被识破。「她就是四年前出面指认佩卓?克拉佛的人。」

    蒂亚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你是说......她就是那件伤害案更审後失踪的证人？」

    「就是她。」丹尼尔cH0U起刚列印出的资料，疾步走向门外。「谢了，蒂亚。」

    「丹尼尔？」她喊住他。

    他回头望着她。

    「那个......丹尼尔。」蒂亚支吾其词了一阵，总算鼓起勇气问：「今天的晚餐你没忘记吧？」

    丹尼尔转身离开之前，说了一句：「提醒你一件事，蒂亚。工作时专心工作。」

    ???

    「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丹尼尔将一张nVX的照片展示在大萤幕上。「谭雅?路易士，克拉佛在四年前犯下伤害案件的关键目击证人，在警方与检方合力劝说之下出庭作证。後来由联邦调查局主导，加入秘密证人保护计划。」

    「天哪，她看起来就是一般的家庭主妇。」凯特嚷了一声。「她真的是我们的凶手？」

    「她没有案底，那只nVX鞋印的b对注定要无疾而终。不过，凶枪的序号证实那是路易士的枪，这就足以说明。」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马修一解自己的疑惑。

    「我刚把这两件事的关联兜拢，立刻联络当时承接保护计划的保安官，果然听到了坏消息。谭雅?路易士已经失联超过七十二小时，至今仍毫无下落。」

    「过了三天这个分水岭，情况通常已经很难收拾了。」

    「按照克拉佛的作风，他不惜天翻地覆也会找到仇家。在他无罪释放之後，路易士一家必然寝食难安。若非事情已迫在眉睫，路易士也不会反击。」丹尼尔：「我不得不说……对她而言，杀Si克拉佛的确是唯一的解决方式。」

    「但是，她是怎麽跟莫瑞取得联系、进而想栽赃在他身上？」凯特提出质疑。毕竟一个是富有正义感的家庭主妇；另一个是前科累累的抢匪，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交集。

    「我们能接触的资讯太少了。接受保护计划後，路易士一家人取得的新身分、搬迁的居住地点全是机密……别说是她跟莫瑞的关联了，就连怎麽找到他们都不得其门而入。」

    「这件案子已经不归我们管辖了。」马修两手一摊，回到座位前补问了丹尼尔一句：「你认识路易士？」

    丹尼尔咬着下唇，字字艰辛地说：「我就是四年前说服谭雅出庭作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