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查无此人(3) (第2/2页)

，两人享受了几次炙热的xa……然後，接下来所有的记忆都伴随着他的财物不翼而飞，跟其余指认出「汉普顿太太」的受害者极为类似的境遇。

    他们藉由回顾这些案子得知了她诈骗的犯案模式。绝大多数都是桑德斯遇到的这种：便宜行事的单纯sE诱；目前只有汉普顿医生与泰勒遭遇的是长期布局的手法。

    「你还记得嫌犯的长相吗？」按例，他丢出第一个验证X提问，确认目击者的记忆是否可靠。只见他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六寸大小的照片，边缘已破损不堪。

    「b那更好……我有照片。」桑德斯吞吐着不太通顺的字句：「只有侧脸，她说她已经结婚，所以不愿意拍照……我是趁她不注意时偷拍的。我没想要做甚麽，只是想自己……留念。」

    布莱德端详照片，又一个吻合的案例。之前面谈的被害人都乖乖听话，起码这回不需要对方从一堆脸孔中指认诈骗犯，或多或少节省了一些时间。

    「请问昨天上午你在哪里？」

    桑德斯侧头想了一下。「我在家。前一天跟朋友喝太多，到中午才睡醒。」

    「一个人吗？」

    「警官，不好意思。我关心的是我的钱跟那只金表，听说你们找到它们了？」

    「由於案情牵连太广，我们还在深入调查是否有更多的受害人。一旦结案後，警局任何符合的赃物一定会尽快物归原主。」布莱德覆诵着千篇一律的说词，用以掩饰他们根本没找到任何赃物的事实。他接着追问：「一个人吗？」

    「对，一个人。是发生甚麽事了吗？」

    「谢谢你拨冗。想起甚麽事的话请打电话给我。」将名片递上前之後，布莱德顺势一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目前接触到的人反应都大同小异：只关心遇窃的赃物、对提问不明所以、丝毫没表现出强烈的动机。

    「下一位，b尔?帕金森。」布莱德的视线在面谈名单与门外的几个人之间逗留，今天的额度只剩不到十个人，但愿还在路上的那几个家伙不要迟到。

    ???

    一小时後，凯特、丹尼尔一前一後快步走进会议室，萧尔对行sE匆匆的两人视若无睹，说道：「毒物的来源追踪有结果了吗？」

    安琪没来，替代她发言的是监识科菜鸟蒂亚?史宾纳。她不自觉看了丹尼尔一眼，不过他似乎并未留意到。「长官，从毒物的成分b例追溯到艾默里药学研究中心，中心负责人强纳森?詹斯在上个月从密西西b进了一批混成河豚毒素作为研究之用……这是本市近半年内登记资料中唯一成分相符的来源。」

    「奎恩斯，你带个人去一趟研究中心，问清楚哪些人有拿到毒物的权限。」萧尔对一贯沉默的副手说。奎恩斯闻言点头，不自觉看看手表：才刚过晚上七点。

    「沃斯，跟被害人面谈的情况。」他片刻不息地提出下一个问题。布莱德勉强地提振起JiNg神。

    「是……这一整天下来我跟另外两名同事一共跟四十七个人问话，有十一个人指认汉普顿太太就是犯人，除了一个名叫夏克?桑德斯的被害人留着确凿的照片以外，其他人都无法百分之百肯定记忆无误。由於今天到案的被害人都不出几千元跟一些值钱财物的损失，没发现有动机强烈到会寻求复仇的人……就算有，起码他们也没表现出来。」

    「除了表情跟举手投足之外，你有特别留意他们的言谈吗？任何表示他们对杀人案知情的话语？」萧尔一派平和地追问。

    「我有特别留意。没有发现。」

    「总之，我会再看一次会议室的录影画面。没事的就早点回去休息。」萧尔点燃香菸，一反常态地没交付新工作。「史特劳斯复健的状况怎麽样了？」

    听这话出自萧尔之口，几乎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面面相觑。毕竟他们从没听他提及过工作之外的事，更不可能无端嘘寒问暖。

    「怎麽了吗？」萧尔对组员们的过度反应不明所以。

    「呃......灼伤复原的状况b预计良好。不过下半身似乎还没有恢复知觉的迹象。」凯特以难掩不自在的口吻答覆着。

    「嗯。」他若有所思，双眼好似专注地凝视着甚麽，视线缓缓移向那些进退维谷般的组员。「没事，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