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试衣间的镜像，寸寸量体 (第1/2页)

    民国的大学校园，总是弥漫着一GU书卷气与桂花香。

    然而，对於苏婉清来说，今天的讲台如坐针毡。

    她身上披着那件墨绿sE的军大衣，宽大的下摆遮住了她腿上的狼藉，却遮不住那一身被那个霸道军阀浸染透了的气味。

    那是混合着烟草、冷冽木质香以及……淡淡情慾的味道。

    「苏老师？苏老师？」

    前排学生的唤声让苏婉清猛地回神。她手里的粉笔「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指尖微颤。

    「抱歉……我们继续讲这首词。」

    她强作镇定，转身在黑板上板书。随着抬手的动作，大衣下摆微微掀起，一GU凉风灌入，提醒着她里面那件旗袍的下摆早已Sh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

    苏婉清收拾好教案，刚想逃离这个让她心虚的地方，一道温润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婉清，你看起来脸sE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来人是赵文斌，与她同系的国文老师，也是苏父生前最看好的青年才俊，一直对苏婉清颇有好感。

    赵文斌看着她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男式军大衣，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这衣服是……」

    「别碰我！」

    苏婉清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後退一步，撞在了讲桌上。

    赵文斌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又担忧：「婉清，你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难处？如果有人欺负你……」

    「赵老师想替她出头？」

    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y生生地切断了赵文斌的话。

    教室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顾澜逆着光走进来，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哒、哒」声。她换了一件新的军大衣，披在肩上，双手cHa在K兜里，目光如刀，SiSi地盯着赵文斌还悬在半空的那只手。

    「顾……顾帅？」赵文斌脸sE一白，认出了这位北地的煞星。

    顾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苏婉清身边，长臂一伸，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宣示主权般地低头，鼻尖蹭过苏婉清的耳廓。

    「苏老师，我来接你放学。这位是？」

    顾澜明知故问，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透着一GU**「美YAn中的掠夺感」**。

    「他是同事……赵老师……」苏婉清生怕顾澜发疯伤人，连忙解释，身子却在他怀里抖得不成样子。

    「同事？」顾澜嗤笑一声，眼神在那件军大衣上扫过，那是她的衣服，此刻正包裹着她的猎物，「赵老师既然是读书人，就该知道，别人的东西，碰不得。」

    说完，她不再理会面如土sE的赵文斌，搂着苏婉清强势离去。

    ……

    车子并没有回督军府，而是停在了北平最着名的旗袍店——「瑞蚨祥」的门口。

    「顾帅，来这里做什麽？」苏婉清看着窗外的招牌，心里升起一GU不祥的预感。

    「你的衣服脏了。」

    顾澜淡淡地说道，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的大腿，「穿着Sh衣服上课，苏老师不难受，我还心疼呢。」

    店老板显然早就接到了通知，清空了所有的客人，战战兢兢地候在门口。

    顾澜带着苏婉清直接上了二楼的贵宾室。

    这里装修奢华，四面墙上都镶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室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把你们这季最新的料子都拿来。」顾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随意地翻看着画报。

    老板捧来了一堆上好的丝绸。

    顾澜挑了一块绯红sE的织锦缎，那是极YAn的颜sE，如同燃烧的火，又像是心头血。

    「就这个。」顾澜站起身，拿起软尺，「你们都下去，我亲自给苏小姐量身。」

    「是。」老板带着夥计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偌大的试衣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过来，站到镜子前。」顾澜手里把玩着那根hsE的皮质软尺，指了指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苏婉清不敢违抗，慢吞吞地挪过去，背对着镜子站好。

    「转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澜命令道。

    苏婉清咬着唇，缓缓转身。

    镜子里的她，脸sEcHa0红，眼含水雾，身上披着宽大的军大衣，显得格外娇小可怜。

    顾澜走到她身後，从镜子里与她对视。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身後的「男人」军装笔挺，气场强大而冷酷；身前的nV子柔弱无骨，宛如待宰的羔羊。

    「镜子里映出两具交叠的柔软躯T……身後的nV人眼神深邃，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点火，而被掌控的那方眼角泛红，在镜中与她对视，羞耻与快感交织。」

    「脱了大衣。」顾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军大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有些皱巴的淡青sE旗袍。

    尤其是下摆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