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漂泊 (第2/2页)

己手边唯一的武器只剩下前日抢来的小刀。她稍稍抬头，“渡鸦先生，我记得你之前也用过巫术？”

    “那不是我的力量，仅仅是诅咒的一部分而已。”男人的额头渗出冷汗，显然早已筋疲力尽，“不要指望我了。如果最后真的无路可走，你就往海边跑，去找那个蠢胖子，让他带你去……”

    马蹄声止于巷口，有人踏着脚步渐渐接近。情急之下，渡鸦突然拽过她的领子，将她狠狠压在cHa0Sh的石墙上。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艾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脑袋几乎埋在他的x口，脸颊被传递而来的温度蒸得绯红。

    “雷昂·斯托姆，我们奉王的命令前来。”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从黑衣人中踱步而出，冷眼睥睨着二人，“你的行动已经偏离了既定轨迹。”

    “T谅一下人之常情吧，老东西。”渡鸦语气懒倦，却将她搂得更紧，形同一对亲密无间的Ai侣，“绿地上的nV人终日无yu无求，实在太过没趣。要我说，做这档子事还得找乌拉斯的姑娘才算过瘾。”

    “荒唐。”老者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身后的几人跟着哄笑起来，“你不过是个从未被轮回之神眷顾的无能之辈，还配谈及此事？”

    艾拉感觉到紧贴着她的男人正隐隐发颤，不由将双臂环上他的腰身，手指安抚般地摩挲。渡鸦眼皮直跳，仍是皮笑r0U不笑地回应：“人都是如此，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向往，有什么不对？”

    他低下头，g涩的唇瓣蹭过nV孩的脸颊，在她耳畔呵出热气：“你给我老实点……！”

    艾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衫，男人几番剧烈运动后的躯T因疲惫而酸麻虚软。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已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顺着脊椎缓缓向上，用指尖描绘着他凸起的骨节。

    老者眯起眼睛打量着二人，忽然冷笑一声：“你们这出戏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只可惜……”

    他扬起长杖，滚滚黑烟顿时涌现，锋利的獠牙凝聚在空中，朝着二人猛扑而去。艾拉飞快地升起护盾，没料到那烟雾竟能毫无阻拦地穿透屏障。与此同时，渡鸦拽着她的手臂用力扯向一旁，自己却避之不及。

    “呃——”黑烟擦着他的肩膀划过，撕裂的衣衫下，一道新的黑sE印记骤然浮现，与他脊背上的旧疤形状相似，正贴着皮肤灼烧般蠕动。

    艾拉慌忙升起光球照亮他的伤口，斗篷也在混乱中滑落。不同于寻常乌拉斯nV子的白皙肤sE令谎言不攻自破，而光明的力量更使得她的身份在顷刻间暴露无遗。

    “命运之nV……”老巫师落下长杖，嘴边咧开一个古怪的笑容，“轮回之神的宠儿啊，请跟我们回去吧，荒漠之王恭候多时了。”

    光点隐没在黑烟之下，那伤口果然无法被轻易治愈。艾拉警惕地环视四周，尽管老者和他身后那些人都摆出一副恭顺姿态，但只要她稍有异动，定会招来围攻。她不禁蹙眉发问：“如果我不想见他呢？”

    “神使大人吩咐过，绝不能加害您分毫。”老巫师笑得越发瘆人，“可若您不愿随我们回去，必将引得王怒，所以……”

    神使大人？并非出自荒漠王的命令？艾拉心里疑惑重重，只见老巫师一弹指，浓重的黑烟竟从渡鸦肩上的伤口不断窜出。男人痛苦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她双拳捏紧，心中升起一GU怒火：“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这种邪恶的诅咒，就是你们信奉神明的方式？”

    “邪术？诅咒？”老巫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嘶哑地笑了起来，“不，不，不，尊贵的命运之nV，您对我们、对轮回之神的力量有着深深的误解。”

    他缓步上前，浑浊的双眼中显露出傲慢与痴迷。

    “这当然不是诅咒，而是神使大人赋予选中之人的庇护和力量源泉！每一次使用下来，都能让他们更接近轮回的终极奥秘……这是恩赐，也是代价。而非眷顾者，连承受这代价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老巫师抬起头看向艾拉，那份痴迷转化为狂热与探究，“我更好奇的是您……您究竟是如何办到的？您身上那GU澎湃的生命之力，竟然能覆盖……且抹除轮回之神留下的庇护？这简直就是——”

    渡鸦强忍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老东西……你废话真多！”

    老巫师置若罔闻，只是牢牢地盯着艾拉：“命运之nV，您的答案呢？是随我们回去，还是……”他从袖中cH0U出一柄弯刀，对准渡鸦的方向，“让这个刚刚摆脱‘庇护’的废物，再重新T验一次神只的完整力量？”

    “你这——”看着那柄弯刀，渡鸦只觉左眼蓦地泛起灼烧般的刺痛，“你以为她会在乎我的Si活？老东西，你选错了筹码！”

    老巫师手腕一扬，弯刀直奔他眉心掷去。电光火石之间，艾拉本能地在他身前架起一道屏障，刀刃砸在地面，溅起一簇火星。

    “看来，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老者讥诮地伸出枯手，黑烟再次腾腾而起。

    艾拉张了张口，却是一阵哑然。眼下的处境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即便她对眼前的男人弃之不顾，这些人也肯定不会就此罢手。更何况……她深x1一口气，视线停留在渡鸦肩头的伤痕，一GU说不清的憋闷堵在x口。

    “不必为难渡鸦先生，我跟你们走。”

    不知为何，看到他被别人那样粗鲁对待，她感到格外不快。好不容易才用自己的痕迹覆盖了那些可憎的伤口，她不想再让他沾染上其他任何人的印记。

    渡鸦不甘心地朝她投去一瞥，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

    “您可真是爽快人。”老巫师佝偻着腰走到艾拉面前，“那么，就恕老朽失礼了。”

    他拾起地上那把沾了尘土的弯刀，黑雾缭绕之下，刀刃竟然化作一副镣铐。艾拉任凭他将自己的双手反扭到身后牢牢锁住，下腹那GU沉重的不适感立刻卷土重来。只是这一次，拷住她手腕的不再是易断的绳索，而是坚y无b的链条和铁环。

    “你们不是要把我带到荒漠吗？这个样子，我要怎么骑马？”她昂起头，刻意对着众人高声抱怨。

    渡鸦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腕上的镣铐，周围的黑衣人不由相视而笑。那老巫师抬手制止了他们的不恭，语气却难掩得意之sE：“看来即使是命运之nV，也未曾见识过轮回之神赐予的这般伟力——您只需稍事歇息，我等即刻便可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