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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第4/5页)

可以靠近。那个动作很曜廷,他永远不会突然闯进来,他会先确认边界。

    我没有躲。

    於是他把手掌覆上来,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我觉得自己那层y壳出现了一条裂缝。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但他还在努力维持平稳。他问我,声音很低。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觉得你不能倒下。」

    这句话像是把我整个人生往回拉了一下。

    我想起很多画面。太多了,像一排排没有整理过的文件夹,突然全部弹出来。我一个都不想看,但又躲不掉。

    我说。

    「从很小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从我知道没有人会保护我的时候。」

    这里我本来可以停。我本来可以把话收住,换成一个更安全的版本。

    2

    可是我那天晚上不想再安全了。

    我把最痛的那一层掀开,像终於把伤口上的绷带撕掉。撕的瞬间真的很痛,我的眼泪几乎是立刻涌出来。

    「我妈会打我。」我说得很快,好像说慢一点就会失去勇气,「我很小就知道她的脚步声代表什麽。我知道门打开的角度代表什麽。我会在她还没讲话之前就先把自己调成她想要的样子,可是没用。她要打的时候,不管我做得多好都没用。」

    我说到这里,呼x1突然乱了。

    我用力x1气,眼泪掉下来,掉得很安静,因为我太习惯不出声。我只是觉得x口像被什麽压住,压得我很难完整地把气吐出去。

    曜廷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他没有问细节,没有问为什麽,没有说「她怎麽可以这样」。他只是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慢慢把我抱住。

    那不是突然用力的拥抱,而是一种把你整个人包起来的抱,像是他在用身T跟我说,你现在不用撑着站着,我可以让你靠。

    我一开始还僵着。

    我僵不是因为不想被抱,而是因为我不知道在被抱的时候要怎麽哭。那种安全感太陌生,陌生到会让人不敢相信。

    2

    但曜廷没有放开。

    他把下巴轻轻靠在我的头顶,呼x1拂过我的头发。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很轻,很清楚。

    「你辛苦了。」

    那四个字像是一把刀,直接切开我最後一点防线。

    我原本只是掉眼泪,没有声音。可是在他说「你辛苦了」的瞬间,我突然发出一个很短的x1气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那样控制不住。我抓住他的衣服,抓得很用力,像怕一放手他就会消失。

    然後我开始哭。

    不是漂亮的哭,不是文学X的哭,是很狼狈的那种哭。肩膀抖得像坏掉的机器,喉咙里卡着很多年没说出口的东西,一边哭一边喘,不知道自己在哭哪一段,是童年的疼,是长大的压抑,是一路假装没事的疲惫,还是那种终於有人对我说「你辛苦了」的巨大冲击。

    曜廷一开始还撑着。

    我感觉得到他在努力维持冷静,因为他一直是那个被我撑住的人,他习惯把情绪先放後面。但我哭得太真,真到他也撑不住了。

    我听到他鼻音变重。

    2

    他抱着我的手臂突然收紧了一点点,像是他也在害怕,害怕我这样哭下去会碎掉,而他不知道该怎麽接住。

    他的声音也开始抖。

    「对不起。」他说。

    我立刻摇头,眼泪甩到他肩膀上。我想说不是你的错,可是我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字。

    「不是你……不是你……」

    曜廷的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没有像我那样失控。他只是沉默地掉,掉得很快,很密,像他终於允许自己承认一些事。

    「我一直觉得我让你太累。」他说,「我一直觉得我只会一直拿你的力气。可是我又不知道没有你我怎麽办。」

    我听到这句话,心脏像被什麽抓了一下。

    我哭着把脸埋进他x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JiNg味道,混着刚才便利商店外面雪的冷。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想活下去的不是未来,不是成就,不是变成谁羡慕的人,而是这个瞬间。

    在这里,我不用表演。

    2

    在这里,我可以崩掉。

    他也可以。

    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哭到鼻子发痛,哭到呼x1终於慢慢变得规律。窗外的雪还在落,像在替我们把所有声音覆盖起来,让我们不必担心被谁听见。

    後来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曜廷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声音沙沙的。

    「你以後如果累。」他停了一下,像在选最JiNg准的字,「你要跟我说。你不用一个人把它吞掉。」

    我本来想点头,可是点头太简单了,简单到像我又要用一个动作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所以我把额头贴在他肩上,很小声地说。

    「我会试。」

    曜廷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做到。他只是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一个承诺,也像一个确认。

    「好。」他说,「试就好。」

    30页

    那天晚上我们最後没有再说很多话。

    因为有些话说完之後,反而不需要立刻填补。像雨停後的空气,不会因为你不说话就变坏。它只是在那里,让你知道你还在呼x1。

    那天去小樽,其实没有被特别标记成什麽重要的日子。

    不是纪念日,也不是刻意安排的行程。只是前一晚看了天气预报,发现雪会停一小段时间,曜廷说火车好像不会太挤,我点了点头,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对我们来说,很多重要的事情一向都是这样发生的,不是因为它们被赋予重量,而是因为它们刚好在那个时候出现,而我们没有躲开。

    火车往小樽的路上,窗外的景sE很慢。不是那种一节一节切换的城市画面,而是连续的白,偶尔被海切开一条深sE的线。曜廷坐在窗边,额头几乎要贴到玻璃上。他没有真的贴上去,只是靠得很近,像是在确认那片景sE是不是真的存在。

    「海好黑。」他说。

    「冬天的海本来就这样。」我回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说,只是那句话很自然地出来了。小樽对我来说没有什麽浪漫意义,我没有童年的记忆挂在那里,也没有什麽必须完成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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