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场试炼：贪婪的假面 (第1/2页)

    清晨的yAn光透过江循公寓那面巨大的、几乎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洒进来。这里的yAn光似乎也经过了江大律师的筛选，亮得有些刺眼，却没有一丁点温度。

    黎清从客房那张柔软得让人陷落的丝绒大床上醒来时，脑袋还残留着昨晚被江循气出来的隐痛。她看着天花板上简约到极致的吊灯，心里默默咒骂了一句：这房子简直跟它的主人一样，JiNg致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走出房间时，江循已经坐在那张宽大的大理石餐桌前了。

    他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浅灰sE居家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JiNg实且线条优雅的前臂。他正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手边是一杯正散发着醇厚香气的黑咖啡，以及一盘JiNg确到克数的低脂早餐：两片全麦吐司、一个水煮蛋、几片酪梨。

    「早。你的早餐在厨房，自己加热。」江循连头都没抬，语气淡定得像是对着语音助理说话。

    黎清看了一眼厨房。乾净得连一滴油渍都没有，简直像是样品屋。她冷笑一声，决定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她的「恶化计画」。

    「江律师，这种喂兔子的草，我可吃不下去。」

    黎清大剌剌地拉开椅子坐下，脚尖g着一只印着卡通猫头的廉价拖鞋，故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伸手拿过江循面前的那杯黑咖啡，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後夸张地皱起眉头：「真苦。我喜欢加三颗方糖、两份NJiNg的那种，你这品味真的让人倒胃口。」

    江循敲击平板的手指微顿。他抬头，隔着金丝眼镜看着黎清。她今天穿着一件松垮的丝绸睡袍，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眼神里满是挑衅。

    「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叫外送。这间房子的生活费由我负责。」江循淡淡地说，随手从旁边的真皮钱包里掏出一张闪着黑金光芒的卡，轻轻推到黎清面前。

    「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黎小姐，你不是说你Ai钱吗？」江循的嘴角g起一个极浅、极讽刺的弧度，「现在你有三个月的时间，证明你到底有多贪婪。」

    黎清看着那张无数nV人梦寐以求的黑卡，心里却沉了一下。

    这是一场试探。江循在用金钱来物化她，也在用金钱来羞辱她三年前那个「因为钱而离开」的谎言。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黎清拿起黑卡，在指间转了个圈，笑得一脸媚俗，「江大律师这麽慷慨，我要是不刷到你r0U疼，岂不是太对不起我的专业人设了？」

    早上十点，信义区JiNg品百货大楼。

    黎清像是一个刚中了大奖的暴发户，在大门刚开启不久就杀进了香奈儿。她今天刻意穿了那件被江循批评为「廉价」的红裙子，外面套了一件招摇的人造皮草，脚下踩着十公分高的细跟鞋，脸上戴着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清冷。

    「这个，这个，还有那一排，全都要了。对，不用试，我的身材就是标准的衣架子。」

    黎清指着柜位上最昂贵、设计也最夸张的几款单品，语气嚣张得让周围的名媛都忍不住皱眉。柜姐们虽然心里腹诽，但看到那张黑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b蜜还甜。

    「小姐，这款镶钻皮包是我们这一季的限量款，全台湾只有三个……」

    「买了。」黎清连看都没看标价，直接把黑卡甩在柜台上。

    她一边享受着这种金钱带来的虚假快感，一边疯狂地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江循在办公室吧？他正在跟那些穿着西装的JiNg英们开会吧？想像一下，他的手机每隔五分钟就震动一次，跳出来的全是这种几十万、上百万的扣款简讯。

    他在开会时，会不会因为这笔毫无意义的挥霍而皱眉？他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里，会不会终於浮现出对她的厌恶？

    黎清甚至故意在Ai马仕柜位前，因为一个配货不满意而对着柜姐大声刁难：「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诚一律师事务所江循律师的nV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信不信我让他把你们店告到倒闭？」

    周围投来无数鄙夷的目光。这就是黎清要的效果。她要让江循的名字跟一个「拜金、无礼、脑残」的nV人挂钩，她要让他这辈子引以为傲的优雅名声，被她彻底践踏在脚下。

    刷卡、签名、拿袋子。

    短短三个小时，她花掉了将近五百万。

    傍晚，江循推开公寓大门。

    客厅里几乎已经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了。几十个橙sE的、黑sE的JiNg品购物袋随意地散落在白大理石地板上。昂贵的喀什米尔丝巾被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