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北宋公务员_第十一章(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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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2) (第2/2页)

守的无能之辈害群之马,然则,我大宋对此从不姑息,只要证据确凿,定当严惩不贷!军中将士铁血豪情以血r0U之躯筑我大宋边防,但有贼人入侵,哪怕追击几千里亦要令其血债血偿!我大宋百姓个个忠君Ai国,绝不会对家国心生叛念,即便到了阎王那里,也只会立誓化为厉鬼去取那胆敢犯我国土杀我臣民之徒的首级!”

    语声甫落,忽自那高高的枝头掉下几捧碎雪,砸在两人之间,转瞬,又被飞扬的大雪所掩埋。

    元昊垂目看着那几个迅速消失不见的坑洼,掸了掸肩上积起的白堆:“但愿,果真如陆兄你所言才好。”

    陆子期顿了一顿,揖手躬身。

    元昊略侧了身子避过:“在下说了,行想行之事,无关人情,不担谢意。”

    陆子期却坚持将大礼行完:“陆某非只为内人一事,陆某为的是那Si於屠刀下的数十百姓。多谢元兄将敌之实情相告!”

    “陆兄就不怕在下是故意提供虚假情报误导,让你们去送Si?”

    站直身子,陆子期话语朗朗:“元兄磊落之人,必不会行这卑劣之事。明刀明枪堂堂正正分出来的,才叫输赢。”

    眉眼斜飞,元昊抚掌大笑:“说得好!陆兄你既然这麽说了,那麽在下若是藏私的话反倒有不够光明正大之嫌。”自怀中取出一卷羊皮:“这是方圆百里的地图,以朱砂笔标注的地方,就是那一小族辽人这几日的暂居之地。希望能对陆兄此行有所帮助。”

    陆子期探手接过,并未展开,抱拳一礼便yu转身离去。

    元昊默然看着他走到大门边,方轻轻出声道:“今年的雪来得太早,怕是这般汹汹之势维持不了两天了。”

    陆子期点点头,迈前一步,犹豫了一下终是再度转身面对:“陆某有一事不明,还望元兄指点。”

    元昊像是早已料到他必有此问,负手而笑:“陆兄但说无妨。”

    “元兄为何会对这事如此上心?毕竟,为我大宋百姓讨还血债,与元兄并无关系。”

    “还是那句话,行想行之事罢了。在下也恰好有一事想要请教。”

    “元兄请讲。”

    “陆兄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就当真不疑我分毫?”

    陆子期洒然一笑:“元兄是何身份?我只知,元兄与我相谈甚欢且有赠画之谊,乃是个x怀坦荡之人。辽人入我国境烧杀抢掠丧心病狂,与禽兽无异,但凡心有热血者,皆无法坐视,况元兄乎?”

    元昊入鬓的长眉一扬:“陆兄真是个妙人,将自己所问之事回答得这般无懈可击,倒让在下汗颜了。”

    两人相视大笑,震得满树积雪铺了一地,落了一身。

    陆子期再度揖手:“时间紧迫,陆某先行告辞,待凯旋之日再与元兄大醉三场!”一顿,又道:“内人,烦请继续照拂。”沙哑的声音中不由自主便带了几分柔和,几分牵挂,几分不舍。

    元昊肃然还礼:“陆兄这样信我,我必不负所托。”晃晃身子,抖落一片银sE碎屑,再度开口时,竟有了些许恶作剧的玩笑神情:“陆兄千万莫要再对在下心怀感激,因为说起来,在下其实是在还债。陆兄的那绝世孤本被在下一个不小心,Ga0丢了。”

    “……”

    陆子期既无语又无奈,只得默默跨出门去。

    翻身上了坐骑,最後再望了那门窗紧闭的房间一眼,遂,策马扬鞭。

    小院内又恢复了寂静,元昊伸手接过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握拳,再摊开,只余一滴清水。

    陆子期,你如此待我,是不是为了不让我有任何可乘之机?

    你以命相托这般信我,我又怎能再对你的妻子有非分之想?

    你知我懂我,所以便用此招困我。

    我知你懂你,所以真的很想……给你一剑……

    两日後,雪停天晴,你带着一队老弱残兵是否能在此前赶至那处绝壁山谷,又是否能抵得住以逸待劳如狼似虎的辽人反击?

    我之所以对那群辽人的行迹如此上心,是为了要将之赶尽杀绝。

    你说得对,宋朝的百姓是Si是活与我无关,但,她的事却与我有关,我只为她一个人讨还血债。

    而这一点,你想必亦明了。

    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能带来调兵的令符。更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要亲自带兵杀敌。

    这样一来,我的人手就没有再参与的必要,万一此事泄漏,会引来麻烦。

    毕竟我方与辽国,是盟友。

    我将实情相告,给你地图,也许的确能帮得到你,但也许,会将你推进Si路。

    刀枪无眼,你一个从未曾上阵杀敌的文官,是否能够得胜,又是否能够,全身而退?

    倘若不能,那麽她……

    低头看着已埋至脚踝的深雪,元昊暗自苦笑。

    陆子期啊陆子期,我真是不知,是希望你活着回来,还是希望你乾脆,埋骨沙场。

    不知道是元昊下手太狠还是那十余天的浑浑噩噩的确太过伤身子,宋小花这一觉足足睡了两日两夜方才醒转,还没完全弄明白状况便紧接着头痛yu裂浑身无力的发起烧来,这一烧,又是整整三天。

    期间,有不少同族的nV眷前来看望照料,见她虽然病得厉害,可人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糊涂,担忧之余也都放下了心中大石。

    一家五口,已经一下子走了四个,若仅存於世的再有个三长两短,该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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