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全盘皆输(3) (第1/2页)

    2010年3月22日上午

    「我很遗憾听到这种事。」

    球场散发着草皮的香味，年轻球员们在蔚蓝的晴空下击球、奔驰、接球、传球，木bAng击球与球进入手套发出的清脆响声不绝於耳。一脸腼腆的威尔斯俨然还是个大男孩，左手掌不安分地摩梭着JiNg壮的右手臂。

    「原谅我这麽问，昨天b赛完之後你去了哪些地方？」

    「是，昨天赛後跟平常没甚麽不同，检讨b赛、收C、盥洗......离开这里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麦德尔先生约我吃顿晚饭，我想应该是合约的细节差不多要谈拢了。可是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麦德尔先生还是迟迟没有出现......後来他打电话说自己被一些事情耽搁了，得把这次会面延後到明天。於是我就自己吃了顿饭、回家睡觉。」

    提纲挈领地说，威尔斯在离开球场之前都有可靠的不在场证明；相反地，听起来在离开球场之後他都是单独行动。医师说Si亡时间约在晚上十点半到十二点间，威尔斯只要在那之後才到家都难以洗清嫌疑。

    「你是甚麽时候到家的？」

    「我记得是在十点前後，球季期间我得维持正常作息，不能晚归。」

    这些准职业球员要是在大学球季期间——同时也是签约前??——被人发现行为不检点的话，对他的职涯前景与身价可不是好事。因此，多数球员不会在这个时机踰越界线。「那麽，你晚餐时间人在哪里？」

    「我回学校了一趟，所以就在学生餐厅随便吃了一顿。」

    「从离开球场之後，有任何人能够证明你的行踪吗？」

    「请等一下，」恢复镇静的威尔斯这才发现警探是将矛头指向自己。「你们把我当作嫌疑犯？我为甚麽要杀害一个能促成我职业生涯的人？」

    「我们并没有锁定任何人，在有实质的证据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丹尼尔难得以安抚小孩的语气说话。「坦白说，孩子，现在你的处境不太好。我们的凶手使用球bAng作为凶器；而案发时你就在现场的步行距离之内、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况且，对他而言你是无价之宝；可对你而言，他不是你迈向大联盟的必经之路......如果你真的不幸上了被告席，陪审团绝不可能相信你的未来全然寄托在一名平凡无奇的球探经纪人身上。」

    威尔斯瞠目结舌，哑然无语。

    ???

    「你说我应该感到意外吗？这应该是预料中事吧。」显然米罗?康瑞德对麦德尔的Si讯丝毫未感到意外，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调侃的笑意。「这家伙的C守有非常严重的问题。」

    凯特竖起警觉。「怎麽说？」

    「在我畅所yu言之前，让我先把规则说清楚：虽然我不是跑这则新闻的，我仍不能向你透露消息来源......就跟你们的侦查不公开原则一样，好吗？」

    「只有一点小小的不同：我可以带搜索票来把你Ga0得人仰马翻；你不行。」

    「小姐，谈个事情没必要那麽大动g戈。我是守法的好公民；但我同时也必须遵循职业C守。你要问我的事情报纸上都可以找得到，等你确定真的有必要回溯消息来源、说服法官据此给你搜索票，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得按照我们这一行的规则来。」

    「请称我为警探。」凯特义正词严地提醒他。「我没有那个闲工夫去读你们写的东西，直接告诉我。」

    「不追问消息来源？」

    「你不说我也不能拿你怎麽样；剩下的只是跟我赌拿不拿得到搜索票。」

    康瑞德颔首。「麦德尔会让他的球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禁药。」

    「不知情？」

    「正是如此。在上大联盟之前，使用类固醇那类的玩意本来没甚麽大不了，因为小联盟根本还没落实药检制度，只不过，那些学生球员仅有的一次药检就在正式签约之前。麦德尔那家伙掌握了这一点，并藉着这个把柄从球员的身上榨取更高的佣金。」

    凯特歪过头，已经有些跟不上了。「可以说详细一点吗？」

    「他在签约前不久蓄意让该球员无法通过药检，这会导致球员无法完成签约......甚至毁了他的职业生涯。他在签约前b使球员从签约金中额外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