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全盘皆输(3) (第2/2页)

一、两成作为佣金，这些球员几乎就手到擒来了。」

    「难道没有人要揭发他的罪行吗？」

    「你站在球员的立场——而且不是个马马虎虎的球员，而是最顶尖的优秀球员——试想一下，揭发他的罪行需要花费多大的代价？帐面的损失就是数以百万计的签约金，至於东窗事发之後，你觉得外界会相信球探唆使；还是球员为求表现而踩到红线？答案不言自明。他未来不再有任何前途可言，只能去联盟闯荡或去偏远地区的学校教球。」

    凯特似懂非懂地，但最起码她明白：案件的第一个嫌疑犯已经出现了。

    ???

    当其他人在外头与关系人谈话的同时，马修一直专注於手中唯一堪用的证物：来自断裂球bAng的碎木片。他致电厂商询问此型号的产品销售清单，过去一年内共卖出了六千多支。所幸麦德尔最近三年来经手的球员不多，当中只有四名球员所属的球队有团购这款球bAng。

    包含乔治亚理工学院在内。

    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马修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证物袋里的碎木片，忽然间灵光乍现，抄起话筒拨到林的分机。

    「监识科。」

    「我手边有一些球bAng的碎片，它们有不同的曲率半径，能否以3D建模分析这些碎片本来是在球bAng的那些部位？」

    「只要有完整的数据规格就可以。」林以一贯的漠然口吻回道。「到我这里来一趟吧。」

    马修拎着证物袋，沿着走廊抵达位於另一端的实验室。「我不知道官网上的规格算不算详尽，我们有的是这些碎片。」

    「没有数据规格也没关系。所幸球bAng是相当简单的几何造型，只要有一b一大小的图片，还是能轻易转为3D模型。至於这些碎片，就透过那里的立T扫描输出成模组，最後交由电脑自行b对。」林动也不动地凝视着萤幕，冷不防地丢出疑问：「这些碎片是来自哪个部分有那麽重要吗？」

    「可能很重要。」

    ???

    再次与年轻投手面谈时，地点已经换成了侦讯室。不难发现，这在球场上已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天生好手，身处於如此陌生的环境仍像个惴惴不安的孩子。

    「你没有对我们说实话，岱林。」丹尼尔以低沉的语调开场，神情同样凝重的马修与他b邻而坐。「从你的验尿结果看来，肯定不会有任何球队会跟你签约。」

    「这才是你迟迟没签约的真正原因。」马修一针见血地切入重点。

    「我们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好消息是你不需要担心类固醇的问题，我们知道你是被麦德尔陷害的；坏消息则是：你因此有了杀害麦德尔的动机。」

    他紧抿着嘴唇，像在挣扎着是否要吐实。

    「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现在就是你最後的机会。」

    「事情的确如你们所想的那样。」威尔斯字字艰辛地说。「我昨晚其实有跟他见面，为的就是价钱的事。他要求一百万的价码，可是我希望能少个二十万......为了这个价差，我们已经僵持了快要两个礼拜，麦德尔有几度想直接对媒T披露这个消息。」

    「冒昧问你一个问题，为甚麽是二十万？」

    「我父亲的公司投资失利，赔掉房子还欠银行将近三百万的债务，现在他卧病在床，光是一次手术就要烧掉三万块，未来还有许多医药与疗养费用。我所剩的签约金只够清偿债务；而这二十万是我们家撑过未来半年的唯一可能......我只能指望这段时间足够让我拼出自己的身价......」威尔斯说着说着变哽咽了起来，泪水哗地沿着脸庞滑下。

    要查证这些说词轻而易举，马修不认为这个孩子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他只能戚然地点头，对被害人生前的行径深感不齿。

    「这麽看来杀了他是很直觉的选择......但是解决问题总有别的方式。」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听到出人命、怕你们追查到我身上才随口编了当天没跟麦德尔见面的谎话。我真的没有伤害任何人！」

    马修与丹尼尔对看一眼。他们见过很多到了最後关头仍矢口否认犯行的嫌犯，当中绝大多数都是有罪的。可不知为何，他们同感岱林?威尔斯是那少数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