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全盘皆输(4) (第1/2页)

    2010年3月23日傍晚

    「看来情况对威尔斯来说是越来越不妙了。」身为另一个相信球员清白、不屑Si者恶劣行径的人，凯特只能对眼前的情况感到绝望。

    「我们有了动机、犯案过程；不过两天过去了，我们还没找到凶器。」

    「让一根断bAng毁屍灭迹有多困难？他可以随便找个地方埋了或烧了。」凯特说。「我敢说检察官很乐意从此接手，直接起诉威尔斯。」

    「可是这会成为未来对簿公堂的一大弱点。」马修持平地论道。「除此之外，透过建模b对我们得知球bAng至少有两处断裂，一处靠近bAng头部位；另一处则位於握把端的十五公分处。这意味着，断bAng极为可能对握bAng者的惯用手造成一些伤痕，不过我们并没有在威尔斯的手上发现这样的痕迹。」

    「虽然辩方可以反驳的论点非常单薄，但仍有追查下去的必要。」丹尼尔呼应了所有人的心声，为这件案子的走向定调。「威尔斯声称他从乔治亚理工直接返抵家门，中途几乎不容任何片刻的停留，他们家保全系统解锁的时间可以证实这一点。试想，我们从威尔斯从学校回家的途中没找到凶器，那麽凶器还能藏在哪里？」

    马修肯定这个论点。「这是这件案子的关键，无法解释这一点，威尔斯肯定会当庭释放。」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凯特一脸颓丧地说。「我们只有一个几乎证据确凿的嫌犯，可惜几乎到完全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或许我们应该从麦德尔经手过的球员下手，毕竟他们应该都有行凶的动机。」丹尼尔转头面向马修：「你说过你某个大学同学的合约曾由被害人经手，你现在还能联络得上他吗？」

    每当他们被迫指望一个证人带进更多潜在关系人、期待「滚雪球效应」发生的时候，那肯定是大事不妙了。马修慨然地回道：「我试试看。」

    ???

    下城区的旧社区风貌没有太大改变，不过还是难逃岁月的无情洗礼。曾经崭新的房屋、墙面、街道都因饱经风霜而斑驳失sE。不过有些事仍然是不变的。例如朴实的居民、乾净清爽的草坪、巷口永远有缺货的杂货店......全都像是从回忆里走出来似的，丝毫未动。他们一行人绕过巷口，前往马修的老同学戴维斯特?霍肯在户政机关记载的最後住处。

    敲了两次门，一名看起来相当落魄的中年男子前来应门。他们要拜访的是马修的同学，不过眼前这个人的年纪看起来却像马修的叔叔。

    「请问是戴维斯特?霍肯吗？」丹尼尔必须这麽问。

    男子点头，Si灰般的眼睛在每个人的脸上轮转，完全没认出马修的迹象。

    丹尼尔出示警徽。「亚特兰大警局。方便谈几分钟吗？」

    霍肯再度点头，挥手示意他们进门。「我惹上甚麽麻烦了吗？」

    「想跟你谈一段陈年往事。」见马修没有要攀亲带故的意思，丹尼尔接着问：「汤马斯?麦德尔这个名字你还有印象吗？」

    「我怎麽可能忘得了？那个狗娘养的混帐毁了我的人生。」霍肯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为甚麽要问起那个家伙？」

    「他被人谋杀了。」

    「这不令人意外。虽然我已经离开这个圈子好一阵子了，但我敢说，拒绝受他要胁的球员肯定不只有我一个。」霍肯说话的同时左手不断在空中b划着。马修凝视着他惯用的右手虎口处，没有伤痕。或许案发时那根断bAng根本没弄伤凶手的手？马修的信心随之动摇。

    「听起来你有很充足的行凶动机。」丹尼尔漠然地说。

    「哼……我还真希望是我g的，可惜不是。假如你要不在场证明或甚麽的，就尽管问吧。」

    「我们知道有很多人想杀他，而且我们手边就有一个嫌疑犯。只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都不相信他g的。」马修方才没x1引让霍肯的目光；但首度开口却让这位老同学为之震慑。

    「冰人马修......马修?史特劳斯？」这是他们进门以来，霍肯的脸上第一次浮现笑意。

    「你叫他甚麽来着？」凯特诧异地问。

    「你们没听他说过吗？他当年可是在东岸校际联赛发光发热过哩！球速不快、个头不高，但是在投手丘上永远都一派冷静，把那些打者吃得SiSi的。我见证过这坏小子用他慢吞吞的球在一场b赛里三振一打打者，对方整整七局没能挤出一支安打......那是场让我永生难忘的b赛！」

    「别再说了，霍肯。」马修赶忙阻止他，他一直默不作声就是深怕这种难堪的场面。

    「你怎麽现在坐在轮椅上了？」

    「我正在办案，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吧。」他早已习惯每个好久不见的人都会问他这个问题。「回到这件案子。太多人有行凶的动机，我们只能先假定凶手是因为拒绝屈服而损失惨重的人……也就是像你这样的人。」

    「看来我真的是嫌疑犯一号。」霍肯耸肩。「过去三天我都跟教会的人在一起。我们去麻州响应一个救助贫童的活动，直到今天中午才回来……有超过一打的人可以帮我作证。」

    霍肯稍微松懈了戒心，这代表「滚雪球」的时机到了。「我们更关心的是：你认识的球员中有没有任何人曾与麦德尔有过节？」

    「是有几个，不过几乎都没在联络了。」他用力地搔了搔头。「跟很多人b起来，我的情况还算好。大麦克?康瑞德绝对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惨的，他不但损失了三百五十万的签约金——这在当时根本是给外星人的价格——还因为这件事让康瑞德家蒙羞，而跟他势力的老爸断绝了父子关系。惨到一个极点。」

    显然三个警探之中只有马修知道「大麦克」是何许人也，另一个极快驰名东岸、却也以同样速度闪逝的明日之星。「原来是他……」

    「谁？」凯特脱口而问。

    马修不答话，只是埋头推着轮椅行向门口。「谢了，戴维。改天再来拜访你。」

    「嘿！你们是怎麽知道麦德尔g的那些烂事的？」

    ???

    米罗?康瑞德神情平静地坐在侦讯室里，身旁有一名相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