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萧尔的过往(2) (第1/2页)

    2010年3月17日

    「可真是稀客啊......你通常不会想参与验屍的这个阶段，不是吗？」

    屍T的x腔已被划开了一道Y字型，剥开成花瓣状。锁骨与肋骨已全数被开x剪剪断，解剖台上只见lU0露出脏器的x腔。凶刀则被放在一旁的证物袋里，在灯光照耀下散发着不祥的血光。康威尔医师正捧起警佐的心脏秤重，其余的器官则有耐心地在各自的岗位上等候。

    萧尔不打算回应这个问题，看着五、六寸的刀面几乎完全覆盖在血迹下。「这把弹簧刀cHa得很深。」

    「凶手理应是个孔武有力的男X。」医师转头对马修说：「对了。我有听说关於背後袭击的理论，这刚好能解释被害人没能反击的疑点，警探。」

    「那麽他的颈部有勒痕吗？」

    「几乎没有，直到我发现了这个......」医师脱下血淋淋的r胶手套，走向灯箱前的X光片。「颈部的甲状软骨不会说谎，这里有一个不显眼的裂痕，是受到外力挤压後造成的，隔着皮肤几乎m0不出来。通常这样的伤身T可以自癒，除非......」

    「他还来不及自癒就已经Si了。」萧尔接口说道，凑近观察警佐的受伤的脖子。「还有甚麽应该告诉我的吗？」

    「这里，他的手腕内侧有个不起眼的格状印记，我已经拍过照了。」

    「看起来像是金属表带造成的。」萧尔说。「在他被勒住脖子後，他曾企图扳开凶手的手臂，就在那时留下了这样的印痕。」

    「最後，我在解剖之前有在警佐的手臂与衣物的正面验出大量硝烟反应，显示他生前不久才开过枪。这里的发现目前就这些。另外，我已经采集过各个器官的YeT，那些东西已经送去监识科进行毒物化验。接下来我准备取出胃容物跟肠道内容物送去化验。」

    「谢了，医生。」萧尔语罢头也不回地离开。马修卖力地将轮椅转向，紧跟在他後头。多亏唯一的电梯得从楼上缓缓降下，萧尔想摆脱他也难。

    「这是怎麽回事，萧尔？」

    「你在说甚麽？」说这话时，萧尔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装腔作势就省省吧，你早上没进办公室；现在又莫名地关心这件杀警案件……你从来不在我们刚接手案件时就过问这些琐事。」

    面对质问，萧尔依旧面不改sE。「回办公室再说。」

    电梯门开後，他踏着迅速却不失条理的步伐走向组员的办公区域，丝毫没因行动不便的马修而放缓脚步。他站在门边，马修随後进办公室之後便将门锁上。

    「你应该还记得，我是你的上司；我的事情向来不容许任何人过问。现在有哪一点让你决定把我的原则抛诸脑後了？」萧尔平心静气，却义正词严。

    「如果你个人的事情跟案子有关，那就跟我、跟重案组有关。我的直觉是你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萧尔将椅子转向窗外，掌心里捏着迟迟没打开的不锈钢菸盒。去年底，他刚上任的第一件工作就是m0清每个部下的底细，而马修?史特劳斯是其中的重点人物。原因无它，马修刚被揭露出身於三K党世家，同时发生的警局风纪事件使得人人自危，而证物室窃案的头号嫌疑犯就是史特劳斯，这就他初来乍到时得手的资讯。而他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暗中观察，结果呼之yu出；却与预期大相迳庭：这个人与他那三K党高层的父亲毫无瓜葛。不仅如此，他还是个锲而不舍的称职警探，为了善尽查案职责而以下犯上的记录也不只一两笔。

    这下可好，这难缠的家伙现在把矛头对准他，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萧尔知道这段过去迟早要公诸於世，但就是没法习惯坦然以对。

    「现阶段我知道的不b你多，只有合理的怀疑。」他搓r0u着一根菸，这番话令他感到口乾舌燥。「届时，利益回避与否，我心中自有分寸。」

    「愿闻其详。」

    「警局接到报案时你还没进办公室，先到场的巡警把现场大致的情况告诉我。我联想到这案子可能与一件十年前的案件有关，所以去报社查证这件事。」萧尔将剪报放大的影印备份推向前，标题上写着：「一屍两命！怀有身孕的警察惨Si於强盗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