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正义的代价【下】(2) (第2/2页)

有人都心里有数。

    「谭雅?路易士稍早前自杀了，我们前来正是为了知会你们这件事。」

    「既然受保护证人已经Si亡，这件案子跟我们的关联就微乎其微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通盘检验保护计划的漏洞，避免类似的意外再度发生。至於命案……在证实涉案层级与我们的职掌重叠之前，一切都归你们管辖，调查局仅限於从旁协助。」辛斯基探员向他们宣告：调查局短暂的介入到此为止。他们分别与萧尔短暂地握了握手，有那麽一秒钟左右，哈森意味深长的眼神飘向马修。那是这一次会面中他们唯一的交集。

    ???

    凯特关上萧尔办公室的门。「布莱德十分钟内会到现场，他会把现场的视讯画面传送过来。」

    「三名Si者，克拉佛是伤害案被告；泰勒斯是他的情妇、帮助克拉佛脱身的第一功臣；以及当初出庭作证的谭雅?路易士。」萧尔双臂抱x，上半身倚靠着墙面，唇间叼着一根菸。「即便不愿承认，现在我们的确需要一个理论来解释这一切。」

    「也许......真的单纯是行凶後畏罪自杀？」凯特小心翼翼地说。

    「铤而走险行凶正是为了保护家人，就算畏罪自杀，难道临Si前不会想跟家人见一面？」丹尼尔认为自杀的假定太过牵强。

    「再说，如果稍早前是谭雅亲自提领现金，她何必在自杀之前多此一举？前两起命案的疑点已足以让我们怀疑真凶另有其人，如今足以论断有人在背地里故弄玄虚。」马修说。

    萧尔将香菸塞入快被堆满的烟灰缸。「就假定有人试图栽赃给路易士，谁会想要这麽做？」

    凯特沉Y着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接着说：「克拉佛在美墨两边都树敌不少，不过一下子想不起来有谁会用这种手法行凶……他们大部分是逞凶斗狠的家伙，永远只怕别人不知道他们g了甚麽坏g当。」

    「有件事我们得好好留意。」马修的手肘倚在桌面上，指节嘎地一声敲击桌面。「东北馆的员工指称有个叫妮娜?雪弗的人——也就是谭雅——昨晚还在餐厅，直到泰勒斯中毒倒地之後就不见踪影。按照他们的说词，这名员工开始到餐厅工作的时间点跟谭雅失踪的时间也吻合。」

    丹尼尔微微地点头。「看似一拍即合。」

    「我们仔细想想，这个计划有多少的运气成分？首先，她要顺利地摆脱调查局的监控、不着痕迹地诱使莫瑞上钩，同时间混进克拉佛等人常出现的餐厅，冒着被当事人认出来的风险，掩人耳目地将克拉佛杀害。然後在案发隔天若无其事地回到餐厅、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杀泰勒斯。」马修摊开双掌，不可置信地摇头：「如果那些员工说的是实话，那麽这就是事情的原委。」

    「然而我们几乎能假定谭雅不是凶手。」萧尔说。「我们有个相当显眼的调查标的。」

    奎恩斯打开门，透过门缝向他们说：「康威尔医师跟沃斯同时在线上。」

    萧尔启动萤幕的电源，吩咐：「同时接进来。」

    不一会儿，墙面上的萤幕传来分割画面，左边的场景是位於他们下方的停屍间，康威尔医师穿着被血渍渲染的刷手服；画面另一侧是位於二十英哩外的案发现场，坐立难安的布莱德看起来浑身不自在。

    「我们先前得到的资讯有误，Si因并非我们一开始以为的食物中毒。不过这不足为奇，毕竟所谓的资讯其实只是现场警员的推测……」

    「麻烦直接说重点，医生。」萧尔依旧时不时得阻止康威尔医师岔题。

    「是的......我们的Si者是Si於过量毒品导致的多重器官衰竭，除此之外，我在她的後颈找到了不甚起眼的注S针孔，行凶手法相当显而易见。」

    「这表示凶手曾经与被害人非常接近，而且能让被害人完全没有提防。」萧尔看了丹尼尔一眼，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从两人过去的恩怨看来，不难猜想谭雅绝对无法办到这一点。」凯特补充道。

    医生点点头，接着说：「经监识科化验，致命的毒素是古柯硷，街头最常见的毒品之一。我也好事地做了一点功课，发现克拉佛的贩毒集团似乎是以古柯硷为最大宗商品。」

    「这听起来实在不像巧合。」马修答腔。「也许循着贩毒集团的毒品去项可以确认东北馆在其中扮演的角sE。」

    萧尔点点头，朝着另一个分割画面上等候的布莱德说：「沃斯，现场状况。」

    「说到针孔......我们在谭雅的手臂上也发现了一个注S痕迹，针筒就握在她的手上。乍看之下的确像是自杀，但是听医生这麽一说，案情确实有点蹊跷。」

    「我们知道的不仅如此，」萧尔断言：「凶手跟贩毒集团有利益冲突、也熟稔克拉佛与路易士的过节......我们的目标相当JiNg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