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正义的代价【上】(2) (第1/2页)

    2010年3月10日

    凯特按下门铃，没听见屋内传出丝毫声响，只好用力地敲门：「亚特兰大警局，请开门。」

    过了半分钟，一名老太太姗姗来迟地应门，不过没有解开门链。「我要看你的警徽。」

    「史密斯太太，关於今天凌晨时的杀人案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凯特将证件跟警徽凑向门缝。

    老太太眯起眼，轮流打量着凯特的脸与手上的证件。凯特一向对此感到怀疑：有多少人真的能从警徽里看出甚麽端倪。不论如何，史密斯太太依旧关门解开门链，让凯特进到屋内。

    「想喝茶还是咖啡？不过咖啡没有现煮的，只有即溶咖啡就是了。」她乾瘪的手放在x口，笑着说：「我很早就不能喝那麽刺激的东西了，纯粹是帮客人准备的。」

    「喝茶就好了，谢谢你。」凯特回以亲切的笑容。

    不一会儿，老太太从厨房里端来茶盘，上头放着一只茶壶与两个茶杯。凯特主动上前接过，替两人各斟上一杯。

    「还有甚麽想问的？我知道的也不多。」

    「毕竟出了人命，我们只希望能谨慎一些，史密斯太太。」凯特必须隐藏自己的来意，以免让证人太早竖起防备。为此她还把布莱德留在楼下，坚决自己一人前来。对一个独居老人而言，两个警察登门拜访只会让她的口风变紧。

    「拜托，叫我泰瑞莎就好。」

    「你一个人住吗？」以关心的问候破题，对方会b较容易侃侃而谈。

    泰瑞莎点头，将茶杯凑到唇边。「我儿子提姆在南卡罗莱纳州工作，不是甚麽有出息的差事……我一直希望他能就近找个工作。不过也还好，他每隔两个礼拜还是会回来看我。」

    「他跟他父亲长得真像。」凯特遥指着电视机旁边的相框，和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只可惜老头没能看到他大学毕业。」泰瑞莎爽朗地笑了，弹指间又转为淡然的哀伤。「他走之後，提姆有不小的改变。我也说不上来……失去父亲让他打击很大。」

    「很抱歉，我不该说那麽多的。」

    「喔……别那麽想，孩子。」她说着又啜了口茶。「你想知道些甚麽呢？」

    「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卧房吗？我们需要知道案发时你看到甚麽，藉以还原现场的一些状况。」

    泰瑞莎眉开眼笑地说：「当然，乐意之至。」

    这是务必要确认的事。毕竟现场没有任何弹着点，他们也无从掌握凶手开枪时的确切位置。要检验证词是否可靠，只好由当事人自己重述。

    「我当时睡在这里，听到枪响的同时感觉到对面某处有一道光。我起身靠紧窗边，小心翼翼地窥探对面……不过当时实在太暗了，我只看到一抹人影往右侧跑出去。我感觉这可不是甚麽好事，於是就报警了。」

    「右侧。」凯特注视着对面的案发现场，这是项重要的参考，也许能循着这一小段动线找出些蛛丝马迹。

    「那里有几盏路灯，你有看到凶手後来逃往哪里吗？」

    「报完案後我有回到窗边，但完全没看到动静。我猜想他是从另一面的侧门逃走了，如果有人在这条街上移动……我想我应该会注意到。」

    「你还记得些甚麽吗？再微不足道的细节都可以。」

    泰瑞莎尽力回想了一下，一脸懊恼地说：「真是抱歉……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你表现得很好，泰瑞莎。」凯特鼓励她，微笑地掏出一张名片。「如果想起任何事，麻烦你打通电话给我。」

    走到门口时，问关键问题的时候了。凯特像是不经意地开口询问：「对了，泰瑞莎……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那时候怎麽知道对面的声响是枪声？」

    「我说不出所以然，也许是声音伴随着那道火光的缘故吧。」泰瑞莎的脸紧绷了一些，终究意识到这个问题来意不善。

    「抱歉，我没有质疑证词的意思，只是……或许这可以让你想起些甚麽。」

    「我明白。」

    ???

    凯特循着锈蚀的铁梯往上，走进案发现场。楼梯位於位於泰瑞莎无法看见的另一侧，暗巷也没有一盏路灯，怎麽看都是最佳的逃脱路线。

    「发现凶器了吗？」她问布莱德时，DaNYAn的回音伴随着室内呼呼的风声，扬起了恼人的沙尘。

    「这里每一处都找遍了，没找到凶枪。弟兄正按照萧尔的指示扩大搜寻范围，目前还没收到消息。」

    「也没发现开第二枪的痕迹？」

    「我们又确实地搜索了一次，这里几乎甚麽废物都有，就是没有第二颗弹壳跟任何弹着点。可以断定凶手真的只开了一枪。」

    凯特走